“别怕,我在!”张铁牛心中一紧,抱着她跃到一块较大的石台上,医气探入她体内,发现这瘴气毒极为阴邪,竟能吞噬灵力,与北冰原的魔气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是‘噬灵瘴’!专门侵蚀灵修的灵力!”
他将白灵平放,立刻取出银针封住她周身大穴,阻止毒素扩散。但毒素已经侵入经脉,银针刚刺入就变成黑色,根本无法发挥作用。白灵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额头上渗出冷汗,嘴唇的紫色越来越深,显然情况危急。
张铁牛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脑中飞速闪过医书的记载:“噬灵瘴需至阳至纯的灵气中和,辅以同源精血引导……”他看向白灵苍白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咬破自己的舌尖,将一口精纯的精血渡入她口中,同时双手按在她的丹田处,将体内最精纯的医气与佛光全部注入。
精血入喉,白灵的身体微微一颤,涣散的眼神有了一丝清明。张铁牛的医气带着温暖的佛光,顺着她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青黑色的毒素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迅速消退,被医气包裹着逼向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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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极为凶险,噬灵瘴不断反噬,将张铁牛的医气吞噬,他只能不断燃烧自身灵力补充,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比白灵还要苍白。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的佛光与她的灵植灵气相互缠绕,形成金绿双色的光带,在瘴气中闪耀。
白灵在半昏迷中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气息,知道是张铁牛在用自身灵力救她。她想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的医气在体内流转,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心中又甜又涩,眼眶渐渐湿润。
张铁牛专注地引导医气,没有注意到白灵的眼神变化。当最后一丝毒素被从伤口逼出时,他立刻用灵草汁液清洗伤口,又敷上特制的解毒药膏,才松了口气,身体却因灵力耗尽而摇摇欲坠,眼前阵阵发黑。
白灵恰好苏醒,看到他要倒下,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扶住他:“铁牛哥!”她将灵植灵气渡入他体内,虽然微弱,却带着草木的生机,“你怎么样?别吓我……”
张铁牛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清香和温暖,虚弱地笑了笑:“没事……毒解了就好。”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草药香,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白灵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他的头靠在她的胸口,呼吸喷洒在颈间,带来痒痒的触感。她的脸颊瞬间红透,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他虚弱的样子,只能僵硬地抱着,指尖紧张地蜷缩起来,心脏砰砰直跳。
周围的瘴气不知何时散去了些,阳光透过雾气照在两人身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药鼠使者们从药箱里钻出来,看到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纷纷吱吱叫着,用爪子捂住眼睛,又偷偷从指缝里偷看,惹得灵风无奈地拍了拍它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