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门便应声而开,露出一位少女的模样。
周凛打量了一眼这位清荷姑娘。
发现她身姿婀娜,长得亭亭玉立,虽说出身农家,但想必没做过多少农活,因而长得面容白皙。
只是在玫瑰小楼这等风尘之所,脸上仍然涂抹有少许脂粉,看上去倒是楚楚动人。
眼波流转间,露出几分羞怯之意。
“你是沈大哥的朋友?”
清荷打开门后,见到一群人围在门口,其中林永涛更是长得人高马大,凶神恶煞,清荷当即被吓得不轻,差点就把门关上了。
周凛挥了挥手,示意林永涛与老鸨等人离开,又从怀里取出字画交给清荷。
清荷接过字画,仔仔细细在手中翻看一番,这才打开门将周凛请了进去。
“这是我替姐姐抄写给的沈大哥的诗词,怎会落到你手上。
沈大哥……沈大哥他怎么了。”
清荷显得有些紧张,主动出声问道。
周凛并未回答清荷的问题,而是叹了口气,沉重说道。
“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不过我还不能给你说,请问你能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吗。”
清荷打量了周凛一眼,见周凛眉清目秀,不像坏人,这才谈起沈鸿。
原来她与沈鸿的相识,源于一年前。
“两年前,我与姐姐一同来到这玫瑰小楼,但走了不同的路子。
我为人好学,又较柔弱,一眼便被老妈子看中,说是要将我培养成清倌人。
我一听,自然求之不得,因此平日里一直在培养清荷学习琴棋书画,跳舞谈吐等方面。
若有闲暇,也只是接些抚琴弹曲的清活。
而姐姐性格则更加泼辣,为人直爽,也因为这种性格,姐姐在一年前为了保护我,闯了大祸。
当时的我正接待一名客人,就坐在二楼厅内的屏风后遥遥抚琴。
可有位客人喝了太多酒,昏了头,非要拉着清荷陪酒。
清荷无奈之下只得委婉推辞,只是那酒客见清荷柔弱不堪,更是色心大起。”
清荷说道此处,不知是想起当时狼狈的模样,还是想起姐姐为自己挺身而出的事情。
双眼间隐隐有泪水盈盈。
“那后来呢?清荷姑娘是否安然无恙?”
周凛适时的问了一句。
听见周凛关心自己,清荷感激的看了周凛一眼,接着说道。
“当时我正在苦苦抵抗,姐姐正巧听见我呼救,便冲了上来,要将我和那醉酒之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