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说你这月信迟了七日……”
“作死的!”
黛玉绯红着脸揪他耳朵,虾须镯撞上龙纹玉带钩迸出火星。
“上回拿人参养荣丸诓我诊脉的事还没算账!”
指尖却悄悄抚上小腹,羊脂玉戒圈碰着杏黄绦带微微发颤。
贾环忽然打横抱起人往鎏金拔步床去,月华裙上银线缠住他袍角金蟒:
“若真是个公主,表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燧玉’,取火石之坚贞,美玉之灵秀。”
他笑着躲开黛玉拍来的鲛绡帕,“要不学你当年葬花,唤作‘烽烟’也……”
“呸!”
黛玉扯散他赤金璎珞,东珠滚落在《大观园行乐图》上。
“你当生孩子是作诗?昨儿教三丫头摆弄火铳,今儿又……”
话音渐低,羊脂玉簪终是滑落在枕畔,惊起鎏金香炉里一缕暹罗青烟。
贾环指尖掠过黛玉松脱的衣带,忽然从枕下摸出个鎏金掐丝珐琅匣。
匣盖开启时,暹罗香的青烟里竟漾着西洋玫瑰精油的甜腻。
“上月工部呈的《天足运动疏》,妹妹可还记得?”
他挑起匣中月白绸缎,暗纹在烛火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这改良版诃子,用的是波斯商人进贡的蕾丝……”
黛玉瞥见那不足三寸的细带,羊脂玉般的耳垂霎时染了海棠红:
“作死的!这劳什子比晴雯补雀金裘的西洋布还透!”
“姐姐有所不知。”
贾环将蕾丝胸衣在掌心摊开,金累丝芙蓉扣叮咚作响。
“太医院上月解剖死囚,发现传统肚兜竟压迫檀中穴。”
他指尖虚点黛玉心口,“《黄帝内经》云‘膻中者,臣使之官’,此处受阻,如何能开得动十二连发手铳?”
黛玉扯过杏黄绦带就要捆他手腕:“你当我是云丫头?
上回拿望远镜哄我看英吉利战舰,结果……”
话未说完,贾环又抖开条玄色织物。丝袜在鎏金香炉映照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袜口缀着对翡翠螭纹环:
“这是照着马王堆汉墓帛画改良的裲裆胫衣,兵部试验过,穿着能日行三百里不磨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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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黛玉抓起《女则》掷他,“当年赵飞燕的留仙裙也没这般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