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
苏荔荔趴在男人胸膛,望向床头的手表,八点,难怪她肚子饿了。
“我去倒水。”梁蕴初平缓呼吸,扶着苏荔荔坐起,床单一片狼藉,简直不能看,他把她抱到床尾凳上,从衣柜中拿了件自己的衬衫给她穿好,自己则随意扯了条薄毯裹在腰间,走去客厅。
端着水杯回来,苏荔荔又软趴趴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蕴初。”
“嗯,怎么了?”坐到床角,正要扶她重新起来。
“你说,六个月会不会是医生的安慰说法,其实我要调养个一年?”
好累哦,还没深入交流呢,她就这么累,一个半月后,她岂不是要累死?
不是说男人二十八岁后越来越不行,不耐折腾?
都是骗人的!
梁蕴初杯中的水晃动,他仰头灌了一口,俯身。
等苏荔荔反应过来,温凉的液体渡入她口中,顺着舌尖滋润着干咳的嗓子。
一口饮尽,他没有退开,湿热的舌探入,勾缠她的舌尖:“刚才不舒服吗?”
这种事,他缺乏经验,他以为,她和他一样,是享受的,毕竟……婉转悠扬的呻吟呐喊犹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