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液体在发黄的脏试管内晃荡。
陈副局长倒吸一口凉气,猛捂住胸口。
“这是?”
他暗含希冀,却又怕失望。
秦璎没给他多少缓冲的时间,恶趣味一点头:“髓液。”
“河伯体内的髓液。”
陈副局长屁股下的木凳,轰一下坍塌。
老头失态跌坐在地。
他也不知道疼,只愣愣仰头看着秦璎手指间夹着的试管。
见他脸色涨红成猪肝色,秦璎都慌了一瞬,恐他心梗正想喊进来急救。
跌坐在地的陈副局长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跃起。
“祖宗啊!你是我亲祖宗!”
“这东西你就随便塞背包里?”
陈副局长痛心疾首,想来接但手抖得不像样。
“你拿稳了啊!”他交代了一声,冲出门去。
奔跑的架势如牛在冲锋。
不多时,一队人将医务室包围得水泄不通。
谭院长带着个医用箱,一脸莫名其妙被带进来。
陈副局长双手捧炸弹一样,将秦璎手里的试管接过放进了保存珍贵药物的箱子里。
然后在箱子外里三层外三层裹了好几圈。
没有半分等待,这支髓液将会以最高安保规格,一路亮着绿灯被送回云澜,送上飞往京市的飞机。
陈副局长来去匆匆,一时也顾不上秦璎。
她在医务室输了两瓶葡萄糖,到了将近下午时,陈副局长才一脸严肃的重新出现。
“秦璎,如果那只髓液是真的,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份奖励将完全改变你的人生,你别草率回答。”
喂雷鸟吃饭粒的秦璎顿了顿,答道:“我想要留下这只鸟,还有……”
她直直看向陈副局长:“我要获得最高级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