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棒梗到处去偷鸡摸狗和蛮不讲理么?”王一文笑着质问道。
“那。。。那是他奶奶教的!”
“你以为你好哪去了是么?你明明知道贾张氏教育棒梗的方法不对,你阻止了吗?你做到一个当妈的责任了吗?”
面对王一文的三连质问,秦淮茹不说话了,将头缓缓的低了下来。
“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时就像是一张白纸,左右他成长的就是家长往这张白纸上写什么。”
“你和那个死鬼贾张氏写的是什么?不知感恩?小偷小摸?白眼狼?还是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贾家的?”
“我好不容易将这张被你们写乱的纸张擦干净,用正确的方式写上对的东西,你不但不感谢我,反而还埋怨?秦淮茹,你自己拍拍自己的良心问问,棒梗跟在你身边能学好吗?”
王一文的话再次让秦淮茹无地自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棒梗在国外的上学费用不需要你操心,等他学业有成自然会回来,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小当回农村吧!这个大院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王一文说完不再搭理秦淮茹,转头继续跟何雨柱喝起酒来。
秦淮茹深深地朝王一文鞠了一躬,然后就默默的走开,朝后院奔去。
第二天,在街道办的监督下,秦淮茹和小当在四合院人们的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这个她住了很多年的地方,搭上了回往农村的汽车。
至此,贾家死的死,走的走,彻底永远消失在了这个经典的四合院中。
时光荏苒,一晃就是许多年过去了,时间线来到了一九八几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响了神州大地每一个角落,人们思想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铁饭碗,死工资的感念虽然还在烙印在很多人的骨子里,但是年轻的一代人们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