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追上贾张氏后,喊了一声。
贾张氏扭头,看到阎解成后,顿时皱起眉头。
“阎解成,你个小兔崽子,你叫老娘干什么?”
贾张氏本就心气不顺,阎解成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阎解成很是生气,可冉秋叶就在身后,强忍着怒气,说道:“贾大妈,这位是棒梗的班主任,是来收棒梗学费的!”
听了阎解成的话,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什么学费?我没钱,你们找秦淮茹去!”
冉秋叶顿时怒了,冷声说道:“大妈,您刚才掏钱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您有钱为什么不给棒梗交学费?”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指着冉秋叶吼道:“那是我的钱,我凭什么要给你。想要学费,你找秦淮茹去!”
“你,你怎么能这样!”
冉秋叶快要气疯了,天底下怎么会这样的人。
阎解成见状,连忙给冉秋叶使了一个眼色。
然而,他的心里却十分开心。
贾张氏越是如此胡闹,对他越有利。
“冉老师,我跟贾大妈单独聊两句!”
阎解成说着,看向贾张氏,伸手拽着她,走到一旁。
“阎解成,你拽我干什么?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贱货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说道。
阎解成脸色一沉,很是生气。
“贾大妈,您小声点,冉老师可是棒梗的班主任。您把她给得罪了,您让棒梗在学校还怎么学习?”阎解成低声说道。
“她敢!”
贾张氏眼睛一瞪,双手叉腰,蛮横地说道:“她要是敢对棒梗不好,我就去学校闹!”
阎解成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贾大妈,您这是何必呢?您把学费交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应该交的钱。”
贾张氏哼了一声:“我没钱,有也不交!”
阎解成耐着性子说道:“贾大妈,您要是一直这样,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大家都知道您有钱不给孙子交学费,这传出去多难听啊。”
“而且,这事如果被街道知道的话,你说街道会怎么处理你?王主任她们可不认为是秦淮茹不给孩子交学费,只会认为是您把钱都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