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星渊图腾蓝光暴涨:
“时空之树能吞三百车。”
光纹在他皮肤下游走,像活过来的星河。
“二十息。”
序灵慈尊的虚影晃了晃,
“够老身唱完《破阵谣》了。”
轰隆隆——
天边滚来血红色的云。
大荒宫的赤血鹫群掠过,铁爪上拴着的人像破麻袋晃荡。
“北斗七星高。”
江晨忽然念了句,时空之鞭啪地炸开星芒,
“夜魇带刀弓。”
烈焰愣了下,酒坛摔得粉碎:
“你他娘还会吟诗?”
“师尊教的。”
江晨望着鹫群冷笑,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星渊终不还!”
幽梦突然接了下句。
银指甲抠进石桌,划出五道深沟。
序灵慈尊的枯藤杖重重顿地:
“好!老身这就去启封战鼓。”
虚影消散时,石室里落下几片发光的叶子。
“等等!”
烈焰扯住江晨的披风,
“星陨关守将是夜魇,那魔头最爱生啖人心……”
“所以要快。”
江晨掰开他的手指,
“子时三刻,塔倒人亡。”
幽梦突然甩出条银链子。
链子头拴着颗青丘族秘宝:
“爆塔时用这个,能扩三倍威力。”
江晨刚要接,链子突然缠上他手腕:
“若事不成……”
“没有不成!”
烈焰的剑柄砸得石桌裂开缝,
“老子把炎狱大陆的火山全点了!”
哗啦——
时空之树突然抖落万千光点。
光粒在空中拼出八个大字:
“虽千万人,吾往矣”
江晨的手抖了下。
当年师尊冲向星陨关时,树上也显过这话。
“报——”
探子撞进门时满身是冰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