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蕖!”辛柏聿拽住她的衣领,“你看看你自己,从前的你去哪里了?”
洛云蕖握住他的手,低眉浅笑:“从前?我出生于此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嫌我脏了?”
“从前你率真洒脱,勇敢不屈,你都忘了吗?”辛柏聿盯着她,眼里的怒火在压着。
洛云蕖道:“我一直觉得,爱一个人是爱全部,那些爱我一部分的人原本就不爱我,就像你。好了,别提那些无趣的老黄历了,公子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寻欢作乐?”
她柔软的小手移到他精壮的腰上,摸到了腰带扣,冰凉入骨。
“良宵抵公子的千金,不是么?”她在他耳畔轻声道。
辛柏聿一把推开了她,洛云蕖不防备撞在了桌子上。
他举起了手却又缓缓的攥成了拳头。
“你要打我?”洛云蕖微微抬眸,一脸倔强。
辛柏聿忍了又忍,道:“我来这里,就问你一句,你是要继续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如果她和他走,一切他都可以不追究,甚至可以努力忘记。
洛云蕖站起来道:“道不同便不相为谋。”
“道?你告诉我你走的什么道?歪门邪道!”
“对,你走的是光明正道,那就去走你的道好了,为何来攀扯我嘲讽我?”
“你!”辛柏聿胸中好像闷的一块大石头,无处可扔,“简直不可理喻!”
“没错,不可理喻的向来是我,你总是聪明的,正确的,完美的,高高在上俯视我的,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辛柏聿明白了,她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无论如何都不肯和他走。
他看她最后一眼,而后转身就走。
“等等!”洛云蕖忽然喊他。
后悔了吗?天底下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不过辛柏聿还是停在了门口,没有转身,等着洛云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