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的张靖。
对此倒也不急。
乞活军成立,迄今为止尚不足三年,短短三年时间,能有如此威势,张靖也没啥不满足的。
三日之后。
并州再度传回消息,称鲜卑于苏木山陈兵十万,大有发往并州之势。
“还有这种好事?”
张靖看完管亥的公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倘若能让鲜卑主动来攻,那可是能给太平府省下不少功夫。
“不对!”
就在张靖准备召集参军议事之际,其眉头微微一皱,喃喃道:“据我所知,苏木山距离雁门关足有三百余里,鲜卑陈兵在那个位置,其是否挥兵雁门,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不过还是得保持警惕,万一那鲜卑突然就头铁了呢?”
“老典!”
张靖朝典韦道:“着人请诸参军前来议事!”
不管鲜卑是何用意。
张靖都不能掉以轻心,十万控弦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真要将其留在雁门关外,那么鲜卑将被彻底打残,这种机会可是不多的。
“诺!”
典韦恭敬抱拳应是,旋即迅速离开大堂。
就在张靖着人议事之际。
魏国的袁绍,也在这个时候,收到了魁头的书信。
“步度根亡于吕布之手?”
“魁头欲为其报仇,已挥兵十万屯于苏木山,让我借其百万石粮草?”
看完书信的袁绍,面上满是凝重,旋即把信递给侍者,凝视着田丰道:“元皓,此乃魁头的书信,你下去后,速速探清此中始末!”
“微臣领命!”
田丰闻言神色郑重,朝袁绍恭敬作揖应是。
“魁头要打并州?”
待田丰离去后,袁绍皱眉苦思,喃喃道:“此人不过一介夷酋,他哪里来的如此胆识,敢去招惹张靖的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