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有什么区别吗?”
南宁王没有回头,只是反问道。
“孔雀明王醒来与否,洁儿都是我的女儿。”
“你的洁儿可不信佛!”尉天齐冷声提醒道。
“孩子长大,总会有些变化。”南宁王缓缓开口。
此时元永洁那笔直的站姿终于缓缓开始坍塌,这份真相太过沉重,让这个小姑娘努力构建的防线彻底坍塌。
尉天齐却站的更加笔直,同样是因为这份真相太过沉重,所以他有了更加确切的举起利剑的理由!
“所谓的螺生,其实是借螺壳而生的寄居之法!”少年的声音杀破雨幕,咄咄逼人。
“不,那是转世之法!”南宁王怒吼。
“它根本不是让一个人转生成为他人腹中的胎儿,这太过匪夷所思了!实际上,它只是将一个死去之人的意识强行塞入一个孕妇肚中孩子的身体!”尉天齐的话就像是一柄杀人剑,刺向这场巨大阴谋的漏洞。
“这不是转生!这是夺舍!!”
“你们生多少人,便要杀多少人!”
耸人听闻,即便是最恶毒的魔修也不会想到把全九洲未出生的孩子都杀死,变成死去的老人!
“谬论!那些肚中的胚胎如何算是生命?他们没有形成自我意识,没有出生,只是一块正在生长的肉!进入其中,怎么算是夺舍?夺了谁的?又是舍了谁的!”南宁王也愤怒了,他转过头怒视尉天齐。
“如果现在孔雀大明王苏醒!元永洁会如何!”尉天齐也怒视着那对虫眼。
“她本就是它!只是抑制了记忆和思想而已!”南宁王高声道:“它醒来依然认我为父,我依然对她如女!”
“她们连习惯都是相同的,你凭什么要把她们分开?”
元永洁感觉每一滴雨水都丧失了重量,耳朵却被父亲说出的每个字炸的轰轰作响,原来自己天生的毛病也不是自己的。
她有时候也会奇怪,为什么自己完全无法忍受任何肮脏的污迹,为什么完全不想和他人接触?那股莫名其妙的反胃与恶心究竟来自于哪里?
如今一切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