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江妈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看见他们,就急切地问:“湘琴你回来了,怎么样,今天有没有累着?”看到江妈妈如此关心自己,湘琴心里暖暖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湘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直树抱紧她,在她耳边低语:“别担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有我在。”湘琴闻着直树身上熟悉的味道,慢慢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梦中,她看到一个长得像直树一样帅气的小男孩在冲她笑,湘琴也幸福地笑了起来。
小主,
众人纷纷从“遇上你酒吧”走出来,夜晚的凉风轻轻拂过他们的面庞。顾一凡站在门口,掏出手机叫了一名代驾师傅来驾驶他那辆炫酷的轿车。不一会儿,代驾师傅就赶到了现场,顾一凡打开车门坐进了后驾驶座。这时,他看到贺之洲还站在路边似乎在等待出租车,便热情地招呼道:“之洲,上来吧,我们顺道送你一程!”
贺之洲微笑着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车子缓缓启动,沿着灯火辉煌的街道向前行驶。一路上,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轻松愉快,气氛十分融洽。
没过多久,车子便开到了贺之洲所住的楼下公寓。贺之洲礼貌地对代驾师傅说道:“师傅,麻烦就在这里停一下吧!”代驾师傅回应说:“好的!”说完,代驾师傅将车靠边停下。
贺之洲看向后座上的顾一凡,“老顾,能和你聊一下吗?”此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昙笙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让顾一凡在此处下车。
于是,顾一凡轻轻推开那扇车门,动作优雅地迈出修长的双腿,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他开口问道:“你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要这样单独跟我说不可?”
只见贺之洲不慌不忙地从身旁的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较薄的文件夹,然后缓缓地将它递向顾一凡。
顾一凡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就像是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微微涟漪。他盯着那份文件夹,迟疑了一下才伸出手去接过来,并低声嘟囔道:“这是……?”
贺之洲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着几分从容回答道:“你先打开看看。”
听到这话,顾一凡没有再多问,而是顺从地用手指捏住文件夹的边缘,轻轻一抽,便从中抽出了一份薄薄的病历。
当他的目光落在病历上方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时,眉头瞬间紧紧皱起,仿佛两道黑色的闪电划过额头。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犀利如刀,直直地刺向贺之洲,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面对顾一凡愤怒地质问,贺之洲却显得格外淡定,他依旧保持着微笑,不急不缓地解释道:“我可以帮助她。”
然而这句话对于此时的顾一凡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道:“你喝多了?你是不是疯了!未经允许私自调取病人的病历,这可是严重的违规操作!难道作为一名医生,这点道理你都不清楚吗?”
贺之洲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顾一凡说:“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她的病不能再拖了。我有把握治好她,只要你同意我的治疗方案,并且帮我劝说她。”
顾一凡紧紧地握住那份病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掌微微颤抖着,仿佛那薄薄的几张纸有着千钧之重。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病历上的每一个字,心中五味杂陈。尽管他心里明白贺之洲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然而这样的处理方式却让他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顾一凡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贺之洲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焦急,他急切地解释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直拖着吗?你、我还有他!心里应该很清楚,以目前国内的医疗水平……”
话未说完,便被顾一凡的一个手势打断了。
只见顾一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直视着贺之洲的眼睛,缓缓开口说道:“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别有用心。你既然也调过病历了,你也应该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有多特殊……”
贺之洲连忙摇头否认,一脸诚恳地看着顾一凡,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帮助她而已,绝对没有任何私心杂念!”
顾一凡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随后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那笑声分明带着满满的愤怒与嘲讽:“你骗鬼呢!啊?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真是太可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摇头,似乎对眼前这个人已经失望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