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姚雨桐赴约即沦陷

林浪把手中的保温杯放在桌面上,含笑说道:

“可以可以,正好从小就跟着我妈听越剧,刚好有幸欣赏一段雨桐妹妹的戏。”

姚雨桐闻言弯起眼,甜软的笑意漾在脸颊浅浅的梨涡里,轻轻清了清喉咙,往后款款退开数步。

她身姿微微侧立,腰肢轻收,手腕柔婉抬起,指尖轻轻翘成越剧花旦独有的柔美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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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范的瞬间,姚雨桐的眉眼便染上了温婉气韵,一招一式皆是经年打磨的功底。

她先是绵长轻柔的闭口哼鸣,一声声“唔——咿——呀”由低音缓缓往上游走,音量始终克制柔和,先放松开紧绷的声带。

紧跟着音阶一点点爬升,婉转的咿呀调子绕着练歌室轻轻回荡。

胸腔、鼻腔、头腔的共鸣一点点全然打开。

她的唱腔时而轻细如檐下风铃,时而绵长似流水绕巷,不急不躁,认认真真完成整套吊嗓开嗓的流程。

一套基本功行云流水,光是这开嗓的架势,便能看出姚雨桐从小练戏的童子功。

待到嗓子状态全然到位,姚雨桐眼波微微一垂,启唇唱起《西园记》里王玉真的经典唱段《自从与张君见一面》。

她的唱腔句句柔婉缱绻,满腹暗恋相思尽数藏在婉转戏文里,偏又半点不曾直白吐露心意:

“自从与张君见一面,

不分南北与西东。

梦里常常相逢见,

醒后偏偏影无踪。

我为他懒把菱花镜来弄,

我为他针针线线都无心。

一点痴心藏胸涌,

日日相思意浓浓。”

软糯清甜的王派花旦唱腔婉转流转,咬字考究,行腔圆润,强弱收放恰到好处,每一处转腔、拖腔都韵味醇厚。

姚雨桐身段也随着唱词微微轻摆,眼波若有若无地瞟向一旁静静伫立的林浪,含蓄的爱慕全都揉进了唱腔眉眼之间。

林浪倚着桌沿,整个人听得彻底入了神,眼底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