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我大唐还需要一个身份足够镇得住场子的人,长久坐镇那边。”
说着,将手中的书信递给萧锐。
后者接过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在看到上面写得,关于如今吉达港的描述中,那足足容纳了数万昆仑奴的奴隶中心后,瞳孔不由猛地一缩。
倒吸一口凉气。
之后在看到关于这些奴隶都被犹太人阉割之后,眼眸中又是冷芒闪烁。
“殿下此前言说这犹太族乃利欲熏心之辈,如今倒是已经初露痕迹。”
李承乾轻笑一声。
站起身走到那庭前梅花前,伸手在那挂着白雪的枝头弹了一下,雪花簌簌落下。
“他们阉割了那些昆仑奴,某些时候倒算是无意之间办了好事,省得孤让人动手,但......在我大唐纸币发行之上讨价还价......孤很不喜欢!”
萧锐抬头,注意到这位殿下眼底的杀意,不由心头一凛。
自从五姓七望几近被灭,突厥等周边大患也都被解决,他这个最早跟随太子的商务部大臣,竟是已经很久没看到殿下眼中流露杀意的样子了。
甚至于,他都有些忘记了这位殿下当初的凶残。
“殿下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选?若说坐镇一方,朝中不少大人都可为人选,便是鄂国公,臣都觉得可委以重任。”
李承乾摇头:“要年轻些的......”
“那马周或可”
李承乾再次摇头:“他的能力在内治,孤已经计划让他在地方历练一番,在阿拉伯那边历练,于他而言弊大于利。”
“那,杜荷如何?他在皇家军事邮政司已经任职数年,做事也非常稳妥.....”
“不行,那小子跑得太远,没有人管着容易放飞自我。”
萧锐又是无奈,紧接着在他提议了好几个人员,皆被李承乾否决之后,便是他都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