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去测量一下山体的温度,还有岩壁的稳固性,务必仔细!”
几名护卫队队员应声,拿着测温仪器,小心翼翼地靠近山壁,一点点测量温度,又仔细检查岩壁是否有松动的痕迹。
没过多久,队员便回来汇报:“报告舰长,面向峡湾内侧的山体表面温度,大概在七八十摄氏度,岩壁还算稳固,暂时没有大面积松动的迹象,外侧的山体温度太高,蒸汽太大,暂时没法靠近测量。”
七八十度的温度,人若是直接触碰,依旧会被烫伤,可比起外面百度的沸水和岩浆,已经算是安全了许多。
陈舰长微微颔首,再次下令:“安排巡逻队,分三班轮岗,二十四小时盯着两侧山体和头顶的动静,一旦发现有岩浆渗出、碎石滚落,立刻示警!”
“是!”
这处峡湾的面积并不算大,约莫一千多平方米,两艘改造游轮占据了近一半的空间,剩下的区域,挤满了三千多名幸存者。
陈舰长已经让人把海面上漂浮的小木船、密封集装箱、合金板、浮板全都用绳索串联起来,固定在峡湾内侧,搭建一个临时的漂浮基地。
这三千多名的幸存者便都在这个临时漂浮基地上,显得格外拥挤。
陈舰长又下了命令。
“现在空间有限,所有人分成三班,一部分人轮流上游轮休息、处理伤口、补充食物,轮换休息。”
云副官立刻着手安排。
昏沉像是无边无际的潮水,将周舒晚牢牢裹住,意识在混沌里沉浮了整整两日。
这两天里,她并非全然毫无知觉,耳边总能隐约听见家人的低语、游轮上机器的轻响,还有峡湾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
她潜意识里一直逼着自己醒过来——
她的家人,还有无数幸存者都非常需要她!
可身体重得像灌了铅,额头的伤口阵阵抽痛,眩晕感无时无刻不在缠绕。
直到第三日,她才终于攒够了力气,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紧接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来,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