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红叶一听忘记了哭泣，说道，“我一接触，它就跑进我精神世界里了，就像你那个青铜塔一样，它进去之后，我感觉我精神世界有了主心骨，我可以看见我想要看见的东西。哥哥如要，我——”

王明摇摇头，“红叶，既然对你有用，你就拿着吧，我也希望你好，只是你不加考察就‘乱吃’会不会不太好？”

“王明哥哥——”南宫红叶非常感动，王明就是好，她想将头骨给忘川，但她舍不得，听了王明的担忧，笑道，“我没事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王明吻了吻她的唇，郑重地道，“我的墓地里，我一座，你一座，你永远是忘川的夫人，有一天，我会来接你。”

王明的身影如烟消散了，南宫红叶长长地吐出口浊气，喃喃自语地道，“可我不想回忘川啊，因为我死后，不会成为鬼的。”

这也是南宫红叶最近才发现的，她在爷爷留下的日记当中发现了这一秘密。

她如果死了，无面就是唯一的她，她一体双魂，另外一魂会随着她的死亡而消散。

她会像天师那样死去，不留任何痕迹。

所以，她害怕死亡，也不想去忘川。水晶头骨给了她不死的可能，精神异种——精神永存，别人做不到，她可以做到。

当然，她不会是那种藏在骨头里任由人继承的魔种。她要站在阳光下活生生的人永生。

而忘川将是她最大的敌人，她想毁了它，也想占有它。

南宫红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在想什么呢，不可以！”她想到王明就感觉一阵无力，如果当初和王明划清界限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让她舍去王明那是不可能的。

“不急，慢慢来。”

南宫红叶打开门，南宫春走了进来，“娘，我们的人遭到了天师宫的收买了……”

王明在黑夜之中，站在城市的最高楼，远远地望着窗户内的南宫红叶和南宫春谈话，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这夫人，心太大了。”

他有种直觉，觉得就是南宫红叶并不是真的想要毁了忘川，只是想阻止忘川发展。

“不过，夫人，忘川有你的棺木，就在我旁边，你跑不了的。”

看着窗前的剪影，王明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