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太亮,像藏了星星,看得张大柱心里发慌。他猛地收回手,转身去拿毛巾擦汗:“今天就到这儿吧,药在前台,记得按时喝。”
“别走啊。”钱雨欣却一骨碌爬起来,睡裙的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赤着脚跳下床,几步跑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我还没说完呢。”
她的身子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像只黏人的小猫。张大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衬衫传过来,和他的心跳撞在一起,乱成一团。他的肌肉下意识绷紧,却听见她闷笑出声:“你看,我说吧,硬邦邦的,像块大石头,抱着真踏实。”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伸手想去掰她的手,指尖却触到她细腻的手腕,像碰到了融化的玉,软得让他舍不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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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别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我没闹。”她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拂过他的衬衫,“我就是想抱抱你,就一会儿,好不好?”
诊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人交叠的心跳。张大柱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进来,暖得他心里发软。他最终还是没推开她,只是抬手覆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指纤细,被他的大手一握,像被保护起来的珍宝。
雨夜的留痕
傍晚时分,雨还没停。钱雨欣赖在医馆不肯走,说是雨太大,司机一时过不来。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看着张大柱给最后一个病人把脉,眼神黏糊糊的,像蜜糖似的。
病人走后,胡秀英和王秋香识趣地收拾东西先走了,临走前还冲张大柱挤眉弄眼。刘梅把诊室的灯调亮了些,给两人倒了杯热茶,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满室的草药香和暧昧的寂静。
“你看,她们都走了。”钱雨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却瞟着他,“现在就剩我们俩了。”
张大柱正低头整理药方,闻言动作顿了顿:“等雨小点,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他正在写字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我想在这儿多待会儿,跟你说说话。”
她的指尖微凉,划过他粗糙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张大柱抬起头,撞进她含笑的眼底,那里映着诊室的灯光,像落了满地的碎金。他突然觉得,这雨下得真好,把外面的世界都隔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雨夜的宁静。
“说你啊。”钱雨欣在他身边坐下,椅子离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爬树掏鸟窝,不然怎么会这么壮实?说你第一次给人看病是不是很紧张,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好奇和雀跃。张大柱被她问得没办法,只能捡着能说的讲,说村里的山有多高,说采草药时遇到过哪些趣事,说第一次给王秋香她娘看病时,紧张得把药名都记错了。
钱雨欣听得入了迷,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插句话:“那你肯定爬树很厉害吧?我从小就怕高,连梯子都不敢上,你要是在,肯定能把我举到树上去看星星。”
“女孩子家,爬什么树。”张大柱笑着摇头,心里却想着,要是她真想看,他说不定真会把她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