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眉头紧锁,她不明白。
那些纠缠在宿命中的隐情为何要对所有人都层层遮掩,任由误会与猜忌蔓延?
这完全没有意义。
菈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垂目光,似是想起了过往,感慨道:
“他很像他父亲,你不觉得吗?”
他?
父亲?
葛德文?
他像葛德文?
闻言瑟濂眸光闪烁,沉默片刻摇头道:
“....我不知道。”
“我是说,他迟早会自己想明白。”
菈妮收起目光,声音恢复往日冷漠,对瑟濂说道:
“被灌输的知识没有意义,你是明白的。
而且,他和葛德文不一样,他的命运不在这片星空之下。
这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瑟濂深吸一口气,脖颈紧绷。
迟疑许久,才艰难开口问道:
“那癫火...”
“那火,从你在那之后醒来,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