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吓得,也许是一下子出了太多汗,吕不韦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大王不可,万万不可。大秦乃是赢氏几代人积累而来,韦何德何能敢当图划之?请大王万勿再如此!”
看着清醒过来的吕不韦,嬴子楚感到了一丝诧异。可是戏演到了现在,怎么可能不继续演下去?
“兄长,你要是如此,莫非真要愚弟献上王位?”说罢看了吕不韦一眼,只是还没等吕不韦说话就是叹息一声说道:“也罢,不过区区王位,兄长果是中意,让与兄长又是何妨?”说着就要脱身上的王服往吕不韦身上披。
吕不韦再也不管嬴子楚是不是扶着自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王不可,万万不可啊!”说着已是涕泪横流。
嬴子楚仿佛也是喝昏了头只是不允:“有何不可?若非兄长哪有今日之子楚?只怕还是一个异人公子在邯郸被囚,如此说来别说区区王位,就是要了子楚之命又是何妨?”
吕不韦已经蒙了,他不知道好好的一次召见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难道真的收下这个秦王之位?
别闹了,他相信就是嬴子楚真的愿意给,他也走不出王宫,估计不到天明,这呢哥哥咸阳就会传出吕不韦谋逆,被夷族。或者可能嬴子楚念及旧情,来一个大哥吕不韦喝酒不胜酒力,突然暴毙,举国发丧!
想到这里,吕不韦再也不管嬴子楚是不是真的醉了,后退一步拿起酒杯,用那尖尖的角对着自己脖子说道:“大王,万勿再逼臣下,若是大王执意相逼,臣下也只有自裁以示清白!”吕不韦哭诉着跪倒在地,只是那酒厥的尖角已经深深的压在了脖子上,仿佛只要再一用力就会深深刺入。
嬴子楚一下子就愣住了,像是酒醒了一样,赶紧上前一步:“兄长,你这是为何?弟一片真心,万勿害兄长之意啊!”
看嬴子楚说的情真意切,吕不韦也在怀疑自己,难道这位曾经的贤弟,如今的秦王真的傻到把秦王之位拱手相送?
这时又是一阵酒意上涌,吕不韦甩了甩头,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内侍,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的侍卫,看着他们举起的长刀,涕泪横流的说道:“大王?”只是一声就是一阵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