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连饮四杯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可是坐在亲王面前愣是不敢有半点逾越,一直谨小慎微,生怕自己半生努力因为一时的狂放而付之东流。
其实人大多如此,刚开始没有投入,可以随时抽身而退,可是一旦投入越来越大就会舍不得放手,这其实就是赌徒的心理,越是投入的多越是害怕输,为了赢可以放弃一切去投入。
正当吕不韦以为可以放松一下说几句话时,只见嬴子楚再次举起了杯子:“兄长,这第五杯请让子楚再敬兄长,如不是兄长路上费尽心机,殚精竭虑,只怕......只怕子楚在安邑之时就已经故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允兄长让弟暂用一杯薄酒暂代。”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吕不韦强行克制醉意,酝酿了半天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强行喝下这一厥酒,吕不韦不等侍女倒满赶紧说道:“大王,臣下不胜酒力,不如大王海量,请允臣下暂缓片刻。”
嬴子楚正要举起的手愣在了当场,可是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微笑:“兄长哪里话,是弟考虑不周,只顾自己心情激荡,未曾想到兄长能否承受,乃弟之罪也!”说罢又是朝吕不韦拱了拱手。
吕不韦赶紧摆手表示不在意。
可是吕不韦手还没有放下,就见嬴子楚再次举起了酒厥:“为表寡人之歉意,寡人敬兄长一厥酒,请望兄长万勿在意,弟在此满饮,兄长随意!”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吕不韦手放在半空收回来不是,不收也是不是,满脸尴尬。
可是作为一国之君已经喝完了,自己作为一个小官,敢不喝吗?
吕不韦举起酒厥,感觉自己再喝一厥定是要昏死过去,可是这嬴子楚咋回事?之前也不是没有在一起喝过,他也没有那么大的酒量啊?
不管心中如何猜测,这一厥不喝是不行了,于是生无可恋的端起酒厥一饮而尽。
吕不韦强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