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黄慧没去许家,而是收拾行李搬进了三大妈屋里。
她父母那边还得瞒着,暂时借住几天也是无奈之举。
可对易中海媳妇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前脚贾张氏跟傻柱离了,后脚许大茂的黄慧也进门了。
两大块肥肉摆在眼前,老太太哪里坐得住?
只要黄慧住进来,天天耳提面命,撮合两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黄慧带来的行头不少,足足塞了两个大箱子。
没人搭把手,她咬着牙吭哧吭哧忙活了一个多钟头才安置妥当。
这一折腾,许大茂屋里算是彻底干净了,连点黄慧的影子都没留下。
院里的槐树下,几个妇人摇着蒲扇闲扯。
“哟,老太太今儿个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一大妈抿嘴道。
“那是自然,巴不得许家两口子早点散伙,好给她宝贝孙子腾位置呢。”
二大妈撇撇嘴:“偏心偏得没边儿了,眼里除了傻柱,还有别人吗?”
这话不假。
在贾张氏心里,易中海夫妇那点照顾根本不够看,亲孙子才是天。
现在她对黄慧热情,不过是把人家当生育工具罢了。
就怕傻柱将来断了香火,所以才急着找门心思纯正的媳妇。
黄慧结过婚又如何?
放眼整个大院,谁家的闺女愿意倒贴名声狼藉、条件一般的傻柱?
之前请媒婆说了几回,全被拒之门外。
要不是实在挑不出更好的,老太太也不会死马当活马医,拿黄慧做文章。
黄慧刚安顿下来,就被老太太拉到了炕沿边坐下。
老太太清楚黄慧心里还膈应着傻柱,便开始苦口婆心地 。
傻柱毛病确实多,但优点也得亮出来。
毕竟老太太是看着他长大的,知根知底。
一番熏陶下来,黄慧对傻柱的看法有了些微改变。
比起许大茂那副伪君子面孔,傻柱至少看着憨厚实在。
只是心动谈不上,心里的那道坎,还没迈过去。
日子就这么晃悠着,转眼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秦淮茹那屋子倒是清净了不少。
黄慧几乎把窝都搬到了聋老太太那儿,除了上下班打卡,其余时间全在那儿耗着。
傻柱也没闲着,被老太太使唤得团团转,但这俩人的关系,肉眼可见地亲近起来。
说是朋友,其实那层窗户纸,薄得一捅就破。
后院的贾家,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贾张氏那张刻薄的三角脸,死死盯着后院的方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太太这是在给傻柱和黄慧牵线搭桥呢!
这能行?
绝不可能!
在贾张氏眼里,傻柱是什么?
那是行走的粮票,是活着的提款机!
只要傻柱还认这个前妻,每个月那点肉、那点细粮,就能让贾家过上比神仙还舒坦的日子。
可要是傻柱真娶了黄慧,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小日子,谁还会天天往贾家送吃的?
别说傻柱愿不愿意,就算他是个大冤种,黄慧那个脾气,能惯着贾家吸血?
根本想都别想。
一旦断了这份接济,贾家立马就得打回原形,连饱饭都成问题。
更重要的是,贾张氏心里还憋着一股邪火。
她和傻柱虽然离了婚,但那红本本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她恨不得傻柱这辈子都单着,最好光棍一根,孤苦伶仃到死。
到时候,傻柱临了闭眼前,哪怕立个遗嘱,把那房子留给贾家,她也算赢了。
正想着这些美事,贾张氏脸色突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