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听说你打算冲八级工程师职称?”
厂长突然开口提醒,“步子别迈太大,要量力而行。”
毕竟李卫国拿下九级职称才不到一年。
在厂长看来,这孩子有点心高气傲了。
可只有李卫国自己清楚,他的实际技术水平,早就超越了八级的标准。
只要正常发挥,通过考核轻而易举。
既然有能力往上走,为什么不争取?
八级和九级,那是质的飞跃。
不仅地位天壤之别,工资待遇更是天上地下。
人活一口气,李卫国自然不愿止步于此。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脚步已迈入嘈杂的车间。
放学铃响,何雨水挽着于海棠的手,一同走进四合院。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今天的模拟考砸得一塌糊涂,分数被于海棠甩开一大截。
路上虽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却压不住何雨水的沮丧。
于海棠看着身边这位姐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何雨水屋里那台缝纫机,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要知道,于海棠现在住的院子,连同里面的家具、缝纫机,名义上都挂着李卫国的名字。
东西是好,但主人从来都不是她。
刚踏进院门,何雨水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冷水浇头。
她甚至顾不上跟于海棠道别,撒腿就往自家屋子跑。
三步并两步,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
锁孔处有明显撬动的痕迹。
屋内空空荡荡,那台缝纫机不翼而飞。
何雨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看至极。
有人入室 。
这可是犯法的大罪!
何雨水脑子转得飞快,念头瞬间就扎到了那个憨货身上。
这手笔,这般不要脸,除了傻柱还能有谁?
于海棠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不可置信。
何雨水脸色铁青,转身便往贾家冲去。
贾张氏正坐在院门口纳鞋底,瞧见侄女气急败坏地闯过来,刚想伸手拦人,却被对方一把挥开。
何雨水大步跨进门槛,一眼就瞥见了那台缝纫机。
“我的机器,怎么跑到你家来了?”
她死死盯着贾张氏,眼神像刀子一样。
贾张氏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占理的模样:“傻柱借给我的,你这小丫头片子别在这撒泼打滚。”
这话听得何雨水火冒三丈,嘴角却扯出一丝冷笑:“我无理取闹?”
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
自幼丧母,父亲远走他乡,亲哥还这般不靠谱,她还能指望谁?
“天黑之前不还回来,我就报警处理。”
何雨水声音冷得掉渣,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贾东旭,“你也听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内,贾张氏和贾东旭心里都慌了神。
要是真报了警,这机器是偷来的性质就变了,贾家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丧门星!”
贾张氏破口大骂,“死了娘的野种,有个拉帮套的爹也是下贱种!”
骂没两句,脸颊挨了一巴掌。
贾东旭阴沉着脸说道:“让傻柱去把何雨水收拾一顿。”
何雨水出了贾家大门,径直去了前院李家。
推开门,看到李卫国和于莉,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卫哥,于姐,你们说我这命是不是苦透了?摊上这么个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