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贾张氏心里,秦淮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加生育机器。
任务只有一个:把棒梗养大,顶替工作,延续香火。
现在孩子丢了,等于断了他们的后路。
“愣着干嘛?找啊!”
贾张氏猛地瞪大眼睛,指着秦淮茹鼻子骂道。
“把街坊邻居都摇起来!找不到就去报警!”
贾东旭也从炕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盯着妻子。
“棒梗要是少根毫毛,你最好别活着进门。”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心。
但秦淮茹脑子一片空白,全是寻找儿子的念头。
她咬咬牙,转身就跑。
第一个想到的地方,是隔壁。
贾家和何家对门,几步路的事儿。
傻柱正坐在桌前啃窝头,听见动静抬头一看。
见是秦淮茹满脸焦急地冲进来,愣了一下。
“秦姐?咋这么大火气?”
傻柱咧嘴一笑,手里窝头都没放下。
“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喘着粗气,话里带着哭腔。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嘟囔了一句:“该不会又去偷鸡摸狗了吧?”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秦淮茹耳朵里。
“你就不能盼点好?”
秦淮茹眼圈红了,抬起手就要揍他。
巴掌落在傻柱身上,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傻柱也没躲,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让傻柱心里泛起一阵诡异的甜意。
只要挨着秦淮茹的皮肉,哪怕是被揍,他也觉得值。
闹腾了没多会儿,秦淮茹突然哭出了声。
这哭声一响,傻柱立马慌了神,转身就要冲出去找棒梗。
秦淮茹也没闲着,四处喊人帮忙寻孩子。
她巴不得全院的人都动起来,最好把院子翻个底朝天。
可惜,除了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傻柱,没人愿意搭这个手。
李卫国和于莉早就关了门,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对外面的动静充耳不闻。
“八成是去偷鸡摸狗,被人当场抓包了。”
李卫国在屋里冷不丁抛出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谁忘了上次棒梗闯进肉联厂的下场?
那可不是什么光彩事,甚至让他半个身子都废了。
这次要是再被抓,恐怕连那半条命都要交代进去。
说到底,棒梗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可惜,这一家子全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主。
贾张氏溺爱成性,贾东旭是个残废不管用,秦淮茹更是纵容有加。
四合院里哪家的熊孩子不 ?
阎解旷、阎解娣、刘光福,谁不是手脚不干净?
唯独棒梗,成了众矢之的。
父母不当回事,奶奶还夸他机灵,能不出事才见鬼了。
如今李卫国跟贾家是死仇,袖手旁观也是理所应当。
帮一把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对于贾家这种无赖户,李卫国只求尽到本分,绝不沾一身骚。
夜里八点刚过,于莉就把两个小家伙哄得香甜。
屋内一片静谧,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声凄厉的嚎叫撕裂。
贾张氏在中院哭天抢地,声音尖锐得刺耳。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李卫国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这抱怨声不止他一人有,院里不少住户都被吵醒了。
贾家屋内,昏黄的煤油灯忽明忽暗。
贾张氏瘫坐在门槛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淮茹空着手回来了,找遍了角落也没见人影。
没办法,只能等傻柱去派出所报案。
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此刻,秦淮茹满脑子都是棒梗掉进河里淹死的画面。
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贾家指望棒梗光宗耀祖,她也指望这孩子将来养老送终。
傻柱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脸色发白。
“报了,警察接了案,肯定能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