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郡守为主,段某听命便是。”
杨玄冶闻言,官架子一摆:
“总兵负责南诏一地安危,本官还是需要听一听总兵意见才是。”
段明楠出身稷下,与这几家都不对付,心中懊恼,希望那小子聪明点。
正欲开口,忽传来一熟悉声音:
“总兵,不好了,郎曹巫部兵犯边境。”
心中暗笑,于是对着杨玄冶道:
“郡守,在下便先去处理军情去了。”
语毕,当即化为一道金光离去。
杨玄冶见状,心中大定,就知道这老小子有后手,再看向刘致远:
“这黑蛟为祸一方,今幸有仙家相助,我等不说嘉奖,至少不当问罪才是?”
刘致远冷哼一声,正欲反驳,远处却是传来一声高唱:
“圣旨到!”
闻言,除了稬黎,长禄二人外,其他人皆是齐刷刷整理衣衫,朝下方山头落去。
长禄望向稬黎,见稬黎朝下方落去,他也快速跟上。
待两人落在下方山头,下一刻,一道金光驶来。
却是一队金甲卫士,中间拱卫着一辆马车。
待马车自空中落下,下来一内侍,手持赭黄圣旨。
只见他笑盈盈地看向沐王,与南诏祭司,外加山神,稬黎,长禄几人。
再恢复平常模样看向郡守,督学,开口道:
“皇爷有旨!”
几人纷纷跪下行礼,开口道:
“恭迎吾皇旨意!”
稬黎,长禄则只是拱手作揖。
内侍见状,也没有强求,高声宣读:
“皇帝敕曰:
朕统御六合,威加四海。凡山河所至,皆朕之疆土;万民所居,皆朕之臣庶。金鳌山黑蛟作乱,尔栖霞观擅杀之,虽未奉诏,然除害有功,朕不究其专断之罪。
特敕:金鳌山周遭百里、茈碧湖北岸,赐为栖霞观别院。所需徭役、物料,悉由有司供办,毋得推延。此乃皇恩浩荡,尔等当感恩戴德。自今而后,军民官吏,毋得侵扰。栖霞观亦须谨守本分,勿干政事,勿聚匪类,违者必诛。
钦此。”
“钦此”二字一落,其他几人立即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