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换上了一种平淡、甚至带着三分挑剔与傲慢的贵族腔调：
“我只是……嗯，觉得这种庸脂俗粉，没什么挑战性。你知道的，我这种身份，在里斯本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一向比较挑食。”
我放下酒杯，强行转移话题：
“好了，吃饱喝足，我们也该回去了，弗利奥先生他们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
贡萨洛听罢，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就接着装吧！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仰头喝光了杯中残余的红酒。
站起身，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把这个还在嘲笑我的老淫棍给拖出了“红玫瑰之家”。
……
回码头的路上，那不勒斯的夜风带着一丝微凉的海水咸味，吹在脸上格外舒服。
贡萨洛借着酒劲，还在不死心地试图“开导”我：
“喂，费雷德，时间还早呢！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要不……我就在外面等你一会儿？保证不跟别人说！”
被他这么一激，我那点男性虚荣心也上来了。
索性放开脸皮，用一种略带得意的骚气语气回敬道：
“哼，等我？那你可得有得等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腰子：
“我这体力……你怕是要在冷风里站到天亮！”
贡萨洛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再次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用力拍着我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这才对嘛！有点我们航海男人的样子了！”
就这样，我们一老一少两个“骚货”勾肩搭背，一边互相说着不着调的骚话，一边沿着来时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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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一吹，酒意和那香艳场景带来的燥热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男人间默契的轻松。
……
那不勒斯码头，深夜。
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先行返回的船员。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借着防波堤上的风灯，低声交流着，脸上大多带着一无所获的疲惫。
我和贡萨洛是最后一批回来的。
杰拿斯正对着弗利奥无奈地摇头，戈麦斯则在一旁摊手。
看到这副景象，我心中便已了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大海捞针，没戏。
我径直走向独自站在船舷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的弗利奥。
“怎么样，弗利奥先生？有收获吗？”
弗利奥转过身，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
“和大家汇总了一下，消息很杂，互相矛盾。”
“有的说在罗马见过类似特征的女人，有的说去了威尼斯当佣兵，甚至还有的说她半个月前就搭乘了前往里斯本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