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黝黑、头戴红色软帽的引水员利落地翻上船舷。
在确认了船籍后,他冲贡萨洛比了个手势,示意我们跟上。
“海鸥号”在引水员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滑入指定的临时泊位。
缆绳刚系好,那套熟悉的“流程”便如期而至。
先是一脸严肃的港口检查官,声称要例行检查违禁品和瘟疫迹象。
我跟在他身后,陪着他在货舱里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
在他掏出本子准备“挑刺”的瞬间,我微笑着伸出手,像是为了感谢他的辛劳。
两掌相握。
一枚金币像变魔术一样,无声无息地滑入了他的袖口。
检查官的眉毛瞬间舒展,合上本子:
“一切正常,欢迎来到马赛,年轻的船长。”
他前脚刚走,三名穿着蓝色制服的港口事务官后脚就到。
“小型船,泊位费2金币,港口管理费1金币,港杂费1金币,总计4金币。”
为首的官员目光扫过我们的船,直接伸出戴着发黄白手套的右手,掌心向上。
干脆,直接,毫不遮掩。
我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我掏出4枚明晃晃的金币,但在递过去的一刹那,手指极隐蔽地在最下面又垫了一枚。
那是给“法国朋友”喝下午茶的私人赞助。
事务官的手指轻轻一捻,瞬间感知到了那微妙的厚度差异。
他那张原本板得像块墓碑的死人脸,立刻生动得仿佛见到了亲爹。
他不露痕迹地手腕一翻,将金币扫入制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