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写出的先锋线空了一截。
宋砚抓住这半息,让白袍人把各处动作改写成静态事实:侧扣有人守,回沟有人听,外侧阀待验,车内仍压热。没有一个词是先锋。
林夜这才开门。
他削“携证破阵”外壳,只削“破阵”。携证不完全是假,他们确实要带证据;可破阵是王庭给的战位。他吞掉冷壳,留下“待验外阀”的淡灰事实。
反噬撞得他膝盖一软。
烬狱低火从右边挡来,却只挡落石,不扶他。林夜自己用左手撑住石壁,没让军印把这一下写成两域互援。
右边下车者那边也出事。
白光把“回沟向导”写成完整冷词。左边下车者爬过去,不碰他,只把自己的袖口烧痕放到一旁:“他是下车者,来听水,不领路。”
袖口已作过证,此时只能作界线。王庭想再次读袖口,被赫岑用灰鳞片挡住视线之外。赫岑没有让鳞片压证,只用自己的身体遮住白光角度。
“鳞片不入账。”他哑声说。
白光转弱。
顾长风那边,侧扣木楔忽然裂了一丝。深处传来沉闷抵响,外者两短随即乱了。所有人都想动,苏青禾的手先抬起,制止他们冲向侧扣。
顾长风自己把短木压下。
坏腿被震得抖如断弦,他却把整个人重量转到手臂上,补住木楔裂口。第二军印立刻写他“侧扣先锋”,宋砚让白袍人改:“守证者不前推。”
顾长风咬着牙笑:“这四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