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把这项写入耗栏:退强声,取尾静。
第二轮开始。
返口尾音弱下去后,三息空档里忽然多出一股极浅的托力。它没有把半印往回拉,也没有把封边往下扣,只是把边缝托住,像有人在两股力之间垫了一片看不见的薄片。
第五席立刻道:“托力即持印者手劲。”
黑账顺势画出一只手,掌心托着第二半印,指缝里还故意添了一点暗火纹。那纹路几乎贴近林夜掌伤。
林夜站在原地,没让吞火虫回应。
韩烈手中已经无旧衣可挡,只能把先前落下的布灰推到公板边。布灰很轻,被空档里的托力一压,竟没有向上飘,而是贴着石面平平散开。
“不是手托。”韩烈道,“手托会有掌弧。”
陆小棠接上,把断下的医牌角放到布灰旁。牌角平直,若托力来自手掌,灰会绕过牌角形成弧线;若来自某种薄片或垫物,灰就会沿牌角两侧均分。
第三息到来。
布灰从牌角两侧同时分开,没有一粒往掌弧方向回卷。黑账那只手被迫散了一半,却仍把暗火纹留在地上。
苏青禾没有灯可照,便用空灯架铜脚去压那点暗火纹。铜脚上六栏擦痕同时发涩,证明这纹路不是林夜掌火,而是黑账借相似颜色补出的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