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证旗的火卷向灰缆断口,速度比刀快。
苏青禾第一时间出手。冷砂只剩三粒,她没有撒开,而是把三粒全压进掌心伤口,让血把冷砂裹住,再用断甲外沿引出一条极细的冷线。
林夜看见她的手,眉头一沉:“青禾。”
“别叫我退。”苏青禾声音很轻,却硬得像冰,“你不能吞,我就必须封。”
火已经舔到粉膜边。
若灰缆断口被烧,刚刚验出的真内芯会失去依据;若苏青禾大封,赤牙会借冷线反咬,说夜刃用冰系私法改写证骨。她只能封火,不封骨,只能让火停在断口外一线。
这比封一座门更难。
苏青禾半跪下去,受伤膝盖贴住黑石,冷线从掌心钻出,沿着灰缆断口绕了一圈。她没有碰骨,冷线悬在外层,薄得几乎看不见。
赤火撞上冷线,发出细密爆响。
第一息,冷线稳住。
第二息,苏青禾肩膀一颤,唇色白下去。
第三息,断口外层的灰白粉末被火风卷起,冷线差点被带走。顾长风想移动铁门帮她挡风,陆小棠立刻喝住:“你一动,伤位断。”
顾长风只能把门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