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岳冷笑:“你自己身上的敌印,也能当证?”
“不能单独当证。”宋砚接得极快,“所以才公开拆层。声线不定真,活息敲击待验,白灯膜为污染载体。三者分列,不混同。”
苏青禾咬牙抬手,冰纹贴着林夜胸口印记边缘一照。冰面里没有林战面容,只照出一层很薄的白膜。白膜上有针孔,针孔排列与半册穿线痕一模一样。
“不是单纯传声。”她道,“有人把声音缝进白灯主册的残膜里,再借灰印送过来。”
韩烈听得脸色发青:“所以它能学林战,也能学任何旧军。”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活证可能是真的,声音也可能带真讯,但白烬在声音上缝了一层假皮。信它会被诱导,不信它又可能错过活人的求救。
林夜抬眼看向赵承岳:“黑戒之人给你补写坐标时,有没有给你这层声膜?”
赵承岳没有答。他不答,就是一个新的缺口。
监军官立刻写下拒答。七城灯幕前的议论开始偏移。刚才还有人怕林夜被灰印控制,此刻更多人看见,真正把私声变成刀的不是林夜,而是藏在赵承岳背后的那只黑戒。
林夜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灰印里第三次传来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