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旧讯被封在三层证匣里。
第一层是白烬投影,第二层是旧军牌残频,第三层才是那半句“夜儿,别来”。韩烈坐在证匣前,久久没有伸手。
他这一生听过太多旧军暗号。真求援、假诱敌、临死前的乱敲、被敌人逼出来的伪令,他都能分。可这一次牵着林战,牵着柳桥医站,也牵着他自己二十年的愧疚。
林夜站在三尺外:“老师,不必现在定。”
韩烈摇头:“不定,白烬会替我们定。”
他让宋砚写清:韩烈听旧讯,只判声轨,不判林战心意。
证匣打开一线。旧军牌残频像冷风一样溢出来,先是嘈杂战场声,再是铜板敲击,最后才出现那道男声。
“夜儿,别来。”
这一次比白烬现声时更清晰。许多人眼眶都红了,连卢监军也下意识屏息。
韩烈却闭上眼,听的是声音背后的间隔。片刻后,他脸色变得惨白:“声像林战,节奏不像。”
“哪里不像?”宋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