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珩用刚刚搂着她的那只干净的手，拭去自己唇角沾染的浅浅水……。随后迅速热了水，替她擦洗身子，换上干净清爽的衣物，又将她身下沾染……的兽皮尽数撤换，铺上新的软垫。

一切收拾妥当，他抬手掀开兽皮门帘的一角，让石洞外的清风缓缓灌入，吹散屋内浓郁混乱的气息，替换进干净清新的空气。

他躺回柔软的兽皮床上，侧身凝视着怀中人依旧泛着淡淡红晕的小脸，回想方才极致温柔缠绵的一幕幕，眼底盛满满足的笑意。

他收紧手臂将温软的少女揽入温暖安稳的怀中，紧紧相拥。

夜色渐深，一轮皎洁澄澈的明月缓缓爬上树梢，清冷柔和的月光洒落山林，为整片大地镀上一层朦胧的银霜。

姜芙月是被饿醒的，朦胧的意识一点点回笼，四肢百骸蔓延开密密麻麻的酸软疲惫，最先清晰感知到的，是小腹绵绵不绝的酸胀感，还有大腿根部隐隐传来的刺痛，不适感交织缠绕，惹得她下意识蹙起眉头，轻轻嘶了一声。

她只是微微挪动酸软的身子，腰间那道始终稳稳环抱着她、温热宽厚的大手立刻有所感知，身侧浅眠的男人瞬间清醒。

砚珩倏然睁眼，漆黑深邃的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光亮，鎏金色的瞳孔宛若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绚烂烟火，在昏暗静谧的石洞里格外璀璨耀眼。他垂眸温柔凝视怀中少女，轻声关切询问：“芙月，醒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芙月嗓音沙哑，带着初醒的慵懒与虚弱，脑海中关于白日缠绵的记忆破碎零散、模糊不清，想来是催情花香扰乱了她的神志。她定定望着眼前沉稳的男人，带着几分茫然迟疑，轻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做了？”

“嗯……没有，是我用嘴和手帮你的，”砚珩听到姜芙月干哑的声音，立刻翻身坐起，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芙月你说过，要你愿意的才可以，你不同意我是不会越界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