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 !等我家东旭回来,我非让他跟你撕破脸皮离婚不可!”
“就你这种货色,也配在我贾家吃白食?”
话音未落,一脚便踹了过去。
秦淮茹痛呼出声,整个人像只待宰的青蛙,被对方肆意践踏、 。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齐声高吼:
“ 她!这种 就该千刀万剐!”
“这种人活着也是污染空气,大伙儿一起上啊!”
群情激愤,喊杀声震天,仿佛不将此人置于死地不足以平民愤。
张建军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缓步走出,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
“各位邻居对这种背德行为的愤怒,我能体会。
但切记,凡事要有度,别真闹出人命。”
“毕竟若是出了大事,最后蹲大牢的还是咱们自己。”
张建军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意在控制局面。
他心里清楚,自己正玩着一场猫鼠游戏。
若对手轻易崩溃,这场戏岂不变得索然无味?
经此一劝,四合院众人的情绪果然回落了几分。
有人站出来附和:“张队长说得在理,对付这种人,交给组织处理就好。
咱们动手扇几个耳光泄泄火就行,别把事态搞大了。”
“没错,还是听张队长的。”
张建军的手下们顺势起哄,原本炽热的 氛围瞬间降温。
禽兽们窃窃私语,易中海缩在角落唉声叹气,秦淮茹依旧抽泣不止。
看着这群人暂时屈服,张建军心中暗忖:
“若不趁此机会将他们彻底打压,日后必生后患。
不如直接押送四九城游街,敲山震虎!”
正当他思索下一步行动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
傻柱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他前脚刚用毛驴车将一大妈送去医院,后脚就听说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张建军当众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