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门板上。
“什么动静?”
屋内,秦淮茹猛地抓起衣服掩住胸前,神色慌张地朝门口方向望去,心跳陡然加速。
“大概是狗子闯祸了。”
张建军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做出要起身的架势,作势要去探个究竟。
秦淮茹心头一紧。
要是让他真进了屋,刚才那股子旖旎暧昧的劲儿可就散了架。
她眼疾手快,身子一倾,双手环住对方脖颈,顺势往那一坐,直接赖在了男人腿上。
“哎哟喂,你这可是耍流氓?”
张建军双手高举,做出一副投降姿态,目光却在女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圈。
“咱俩还在谈心呢,你这举动是不是有点太越界了?”
秦淮茹不仅没退,反而往前凑得更近。
那半露的 几乎要贴上男人的胸膛。
“那什么叫不越界?”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力,一把将人拽得身形一晃。
借着这股巧劲,位置瞬间颠倒。
原本压着人的秦淮茹,此刻已被反制,死死困在那把硬邦邦的官帽椅里。
“救命啊!来人哪!”
她突然扯开嗓子尖叫起来,声音凄厉。
可预想中的慌乱并没有出现。
张建军脸上连一丝焦急的神色都没有,反倒伸进她第三颗纽扣敞开的领口,狠狠掐了一把软肉。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语气轻慢:
“不过如此,贱骨头罢了,也配谈清白?”
这女人真是冥顽不灵。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送去局子里好好洗 子吧。
张建军冷冷一笑,抬手将她推开,随即起身离去。
秦淮茹瘫软在椅背上,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与此同时,廊厅外的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按照原定计划,秦淮茹进去后只需撕扯衣物,抱住张建军大喊非礼即可。
怎么这么久还没动静?
正焦灼间,傻柱和贾张氏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你蹲这儿干嘛?”
傻柱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戒备。
易中海心里清楚,傻柱对他仍有成见,但这不算什么。
只要再多花点心思哄哄,这点隔阂迟早能抹平。
至于现在的借口……
他自然不能透露自己是来等秦淮茹的。
“肚子不太舒服,寻个僻静处方便一下。”
傻柱与贾张氏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后院茅房不是早就提醒过尽量少用吗?
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呼救声刺破了宁静。
“来人啊!救命!有人非礼!”
易中海精神一振,立马拔高嗓音应和。
“出事了!快来人啊!”
他一边喊,一边迈开步子,直奔张建军家而去。
心中那股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那真的是秦淮茹的声音吗?
不,那是他复仇成功的冲锋号!
短短不到一分钟,易中海便冲进了张建军屋内。
短短几十秒。
易中海的脑海像被塞进了无数碎片,翻江倒海。
他想起四五年前。
张建军父亲刚咽气。
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院子里笨拙地生火。
窗户后,易中海冷眼旁观。
画面一转。
贾张氏偷粮被抓现行。
张建军找上门,要个说法。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应的?
“空口无凭。”
“捉贼要赃,没证据就是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