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是为了母亲好,一旦攀上了萧战,成为了萧爷的女人,不比现在心惊胆战的活着好?
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他前两天刚从境外的黑市渠道,搞到了一支好东西。
那东西无色无味,但药效却恐怖至极,只需指甲盖那么一点,就能让这世上最贞洁的烈女,瞬间沦为只知道疯狂索求的荡妇。
而且,发作时间足足有半小时,给够了他操作的空间。
.... ....
房间内,裴婉和罗天祖相继退了出去。
硕大的豪华套房里,只剩下了徐三爷一个人,如同罚站般僵立在原地。
看着坐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的萧战,徐三爷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半个月前,他还是个宁死不屈的黑道枭雄。
可当他为了保住家人的命,选择屈服的时候。
他这多年闯荡出来的脊梁骨就已经彻底粉碎了。
如今感受着萧战身上那股,越发恐怖如深渊般的气息越发恐怖。
徐三爷知道,现在他们这些人的生死,全在萧战的喜怒之间。
或许这尊恐怖的魔神,都不会去随意打杀一个路边的平民,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人,就是真的,说打杀就打杀了。
想要活命,就必须体现出作为一条狗的价值,才能保住自己,乃至家人的性命。
徐三爷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主人,您一路舟车劳顿……距离开会还有一个多小时,要不要我给您安排几个干净的人,来套房里服侍您休息?”
然而话音刚落,徐三爷就感觉心脏猛地一停。
沙发上,萧战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但整个房间里的温度,却在瞬间暴跌至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机,犹如实质般死死掐住了徐三爷的咽喉。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徐三爷猛的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名贵西装。
他连连颤抖的喊道。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绝对不是以前那种用下三滥手段抓来的!自从做了主人的狗,我就已经勒令下面的人,绝对不准再碰那种脏事了!是……是一些为了钱自愿上赶着的小明星……”
跪在地上的徐三爷,疯狂的解释着,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豆大的冷汗不断的从额头滚落。
他现在真是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明明知道眼前的主人,眼里最是容不下一点沙子。
自己还是犯了以前的老毛病,用这种酒色垃圾去讨好,这不是自己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