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手里还握着跌打药,见赤松慎吾一动不动倒在床上,心里更慌了,连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才闷闷得到一句回应。
在呢,别喊了。
赤松慎吾把手从脸上放下,坐起身时语气称得上气急败坏:都怪你。
降谷零还没从刚才情况回神,莫名其妙又被扣了个帽子,没忍住失笑,我怎么了?
赤松慎吾怎么可能好意思说出原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越过他从衣柜里翻出件高领毛衣套上,正好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降谷零在他身后问:你今天吃药了吗?
没有。他把理由全推给了琴酒,药瓶撒了,过两天我再去研究所拿。
也没说他还有几瓶藏起来的药瓶。
降谷零不知情,再者又亲眼目睹了客厅确实有不少药片,便信了他的话,不再追问。
那接下来你还要休息吗?
赤松慎吾没好气:还休息什么,开车来的是吧?直接带我去吃饭吧。
临出发前,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给后勤组打了个电话。
他一向能用组织的就用,最起码看在麦卡伦这个名号上他们也得勤勤恳恳干。
启动发动机的时候,降谷零不可避免地又看了眼雷克萨斯上的凹陷,没忍住问:你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去做任务,和山口组的人打了一架,出了点意外。
虽然是他单方面碾压。
降谷零松口气,看赤松慎吾指关节也有伤口,还以为这道凹陷是因为赤松慎吾那无法言说的心理问题,导致的对自己或对周遭事物进行的无意识宣泄。
不是就好。
降谷零慢慢踩下油门,将车开向主路,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想吃什么?
鳗鱼饭吧,你随便找一家看着不错的就行。
降谷零轻轻了一声,沿着街道开了一会,便停在一家餐馆外。
木质招牌上的字迹古朴,透着几分低调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