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靠近窗户一看,两具白花花的诱人身躯,在肆意碾压,动作幅度非常之大,床震的压压直响,而在上面之人正是那唐星蓝。”
“唐星蓝与叶轻雨简直是不知天地为何物,颠鸾倒凤,床上一片春光,床下全是随意丢弃的衣物。”
“总之就是很黄,很黄,特别黄,我与冬寒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跑了。”
司马遮天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唐星蓝碾压叶轻雨,这什么离谱发言。
唐星蓝竟然做出此等有辱斯文之事,唐星蓝怕不是个变性人吧,司马遮天的三观破碎的一干二净。
“秋露你确定压在叶轻雨身上的人是唐星蓝,而不是其他人?”
司马遮天还是不敢相信,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做出这种事。
“奴婢看的真真切切,绝对是真的,不敢有丝毫隐瞒。”秋露说的誓誓旦旦,就好像亲身经历了一样。
“要是公子不相信,奴婢愿意重返作案现场,拍下两人苟且的视频,以唐星蓝与叶轻雨发出的巨大动静,两人现在肯定还没结束,一定还在热火朝天的干着。”
秋露做事从不马虎,向来都是滴水不漏,对他又忠心耿耿,因此秋露都这样说了,司马遮天不信也得信。
司马遮天现在只希望唐星蓝手下留情,不要玩的太过火,两人只是简单的摩擦,并没有进去,把叶轻雨的身子给破了。
“公子,是奴婢办事不利,毁了公子的好事,请公子责罚。”秋露自责道。
“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谁能想到唐星蓝是这种肮脏好色的小人。”
司马遮天感觉秋露说话的声音不对,平时说话都是清清脆脆的,今天怎么晕晕绕绕的,关心的问道:
“秋露,你嗓子怎么了?”
“公子交代的这么点小事,奴婢都没能完成,深感自责,因此喝了点酒,麻痹自己。”秋露一边说一边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串烤鸡皮。
司马遮天叹息一声,秋露从来不喝酒的,现在竟然破天荒的喝酒,可想而知这次的失败对她打击有多大。
司马遮天好好的安慰一番,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
还没等唐星蓝几人放开的喝,夏芒的电话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