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那个女生看起来十八九岁,时间线上完全说得通。
陈屿彻底被自己这个推理说服了。
然后他转念一想——
不对,他爸虽然风流,但听他哥说,自从他出生后就消停了不少。
但话又说回来,他爸的“消停”是不是真的消停,陈屿也不敢打包票。
陈沐洲的目光同样扫过沙发上的两个人。
“哥,”陈屿压低声音,往他哥那边靠了半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陈沐洲瞥了他一眼,
“不知道。”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小泓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五岁的小朋友穿着一套恐龙连体睡衣。
这件衣服最近深得他心,绿色的小恐龙帽子耷拉在背后,尾巴拖在地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英文版《时间简史》,但嘴角还沾着一小块巧克力的残渣,瞬间把学霸形象拉回了五岁儿童该有的水平。
他在走廊站定,看了看沙发上的两个陌生人,然后一脸好奇地走到陈沐洲身边,扯了扯大哥的裤腿。
“大哥,”小泓的声音奶声奶气,但咬字清晰得不像五岁小孩,“这个阿姨和这个姐姐是怎么回事?爸给我们找后妈了?”
陈沐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小泓的嘴。
那个动作之快、之精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平时经常练习捂人嘴巴。
“无论真假,也不应该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个,懂了没?”
陈沐洲低头看着小泓,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明明智商超群,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掉链子”的无奈。
小泓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陈沐洲松开手。
“可是大哥,”小泓继续说,“如果她们坐得那么近,就算我们小声说她们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