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恩怨、乡野风波、江湖前路,一时间尽数隔绝在外。偌大空山,寂静幽深,此间方寸之地,唯我与芷若二人。
多日隐忍克制、日日紧绷心神,积压的绵长相思在此刻尽数舒展。杀局对峙、人事周旋的凌厉肃穆尽数褪去,余下的只有久别温存的缱绻情深。
夜色渐深,洞中静谧无人扰,风月温柔落满怀。
待情意尽散、相思得解,芷若慵懒轻靠怀中,鬓发微湿,眉眼含倦,带着几分软软的嗔怨。
“你如今真是越发不懂惜人,心里除了行路、杀伐、理事,便只剩这点念头。”
我适才情难自抑、难免失度,听闻此言,当即心生歉疚,低头诚恳认错。
“是我不好。连日克制太久,心绪难平,一时失了分寸,累你辛苦。往后我必分寸自持,好好疼惜,绝不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我真心悔过,芷若却唇角轻扬,眸底漾着狡黠温柔,故意打趣。
“哼,说得好听。依我看,你就是个十足的采花大盗,二话不说掳我入深山,无人知晓、无人相阻,便由着你性子肆意妄为。”
我抬手轻轻抚过她细腻脸颊,指腹温存流连,低头望着她含笑眉眼,语声笃定深情。
“我纵是采花,纵横江湖、遍历山河,也只采你这一朵。”
芷若闻言心间暖意融融,顺势静静依偎在我怀中,眉眼安然。
空山长夜,万籁俱寂。
历经连日恶战风波、乡里离别人事,此刻终于得一刻彻底安宁。洞月清幽,林风轻软,二人相拥静卧,卸下满身风尘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