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意气风发,要我当场磕头赔罪。”
“现在,还用我磕么?”
极致的威压笼罩其身,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豪门傲气。
他再无半分狂妄,亡魂皆冒,“扑通”一声双膝砸地,重重叩首,额头狠狠磕在青砖之上,连连颤抖求饶:
“不敢!小人万万不敢!!是我该死!是我瞎了狗眼!少侠饶命!!”
接连数记响头,磕得额头通红,惶恐卑微,再无半点纨绔气焰。
我伸手扣住他的后领,力道沉稳霸道,直接将他从地上提起,随手按在巷边石阶上坐定,力道压制得他半点动弹不得。
“命,可以饶你。”
“罪,不能不偿。”
我目光冷冷扫过一旁身上带伤、面色惨白的老夫妇,沉声道:“你纵恶奴殴打年迈良善,强抢民女、拆散姻缘。今日赔付老人家医药、养伤、压惊补偿。”
苏家公子早已被彻底吓破胆,慌忙连连点头,语气恭顺惶恐:“我赔!我全赔!少侠要多少,我都给!”
“二百两。”
数额一出,不容商榷,字字笃定。
二百两,对苏家九牛一毛,对这寻常百姓一家,却是足以安身立命、疗伤度日的全部依仗。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沉甸甸的锦缎钱袋,双手高举,毕恭毕敬递来,唯恐稍有不慎惹我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