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桩沉默了很久，最终苦笑了一声：“问吧。反正我活不了几天了。”

“你的身份。”

“青云门暗桩网络，灰烬峡谷值守，代号。金丹中期，火土双灵根。”他报出了自己的信息，语气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被审讯。

“裂风散人从你这里挖出了什么？”

石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灰烬峡谷的位置、仓库结构、物资清单——他都拿到了。但他没有拿到暗格里的东西。”

“什么暗格？”

“仓库最深处，有一道只有飞鹰知道开启方式的暗格。里面放的是——”石蝉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青云门暗桩网络的最高权限玉简。那东西不是给飞鹰看的，是给上面的人定期回收的。飞鹰死了，没有人知道暗格的存在，但裂风散人找到了仓库，他一定也找到了暗格。”

“他找到了。”林凡点头，“他从暗格中取走了一枚加密玉简——记录了极北之地所有暗桩的联络方式和据点分布。”

石蝉的脸色变了：“那枚玉简……是加密的。只有青云门执法堂的血影令才能解开第一层。裂风散人解不开。”

“但他可以卖给能解开的人。”

“……对。”石蝉沉默了，“所以你来找我——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确认那枚玉简的内容有没有泄露。”

“聪明。”林凡没有否认，“那枚玉简的第二层加密，是什么？”

石蝉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你果然不是来救我的。”他说，“但你比裂风散人聪明——他只知道那枚玉简值钱，却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第二层加密的内容——”石蝉深吸一口气，“是堕龙渊封印的喂养日志。”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意思？”

“青云门暗桩网络的最高职责，不是情报收集，不是物资转运——而是记录。”石蝉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耳语，“记录封印每一次的时间、地点、祭品数量、精气流向。这些数据，每三个月由飞鹰亲自汇总，通过加密玉简传回青云门总部。”

“喂养日志……”林凡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所以那枚玉简里，有清虚每一次喂养封印的详细记录？”

“不止。”石蝉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还有封印的反馈数据——万魂之主每一次吸收祭品后，封印的松动程度、裂缝的位置、以及……万魂之主苏醒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