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躯体猛地一顿,白绝的戏谑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半晌才怪笑起来:“哈哈哈,全杀了?你小子怕不是疯了!”
黑绝的声音也冷了几分,幽绿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沉凝,“你以为晓是肆无忌惮的杀戮组织?这般无差别的屠杀,真当五大国是摆设?”
干柿鬼鲛先是怔住,随即眼中爆发出浓烈的嗜血光芒,他猛地大笑起来,拍着鲛肌的刀身,金色瞳孔里满是饶有趣味:“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宇智波的小子,果然够狠!我倒是觉得这法子不错,省得磨磨唧唧查来查去,直接砍了干净!”他说着,鲛肌也发出愉悦的嗡鸣,显然对这提议极为赞同。
而宇智波鼬,表面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猩红的写轮眼深处,一丝寒意悄然翻涌。
他见过嗜血的忍者,见过冷酷的叛忍,却从未见过这般视生命如草芥,将无差别屠杀当作理所当然的年轻忍者。
这不是简单的狂傲,而是深入骨髓的漠视——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牵连无辜,不惜惹怒五大国,这般心性,比大蛇丸的阴狠、鬼鲛的嗜杀更让人心悸。
鼬想起自己为了木叶的和平,亲手屠尽全族的抉择,那抉择里藏着无尽的隐忍与痛苦,可眼前的完治,却将屠杀当作最便捷的手段,毫无半分犹豫。
这个宇智波的年轻人,就像一颗埋在晓组织里的定时炸弹,今日他敢提议屠尽岩厚城的五支队伍,明日便敢做出更疯狂的事。
他的天赋毋庸置疑,仙人模式、完全体须佐能乎,再加上如今的尘遁与轻重岩之术,实力早已踏入影级巅峰,若是任由其成长,他日必然会成为忍界的巨大威胁。
一个念头在鼬心中瞬间生根,且愈发坚定:此子留不得,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必须彻底除掉他,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