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守禾看出了喻渐川的表情变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没。”话虽这么说,但喻渐川脸上写满了抗拒。
邱守禾也不管他,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当年上学时,你就总是憋着一股劲儿,跟人家明鹤言对着干,明鹤言虽说确实不令人省心,却机灵懂分寸。你俩的矛盾,十之有九都是你先挑起来的,你别不承认。”
“......学生不敢。”喻渐川把脑袋偏向别处。
邱守禾轻哼一声,慢步往前走着,“还不服气呢。”
一旁知晓一切内幕的程曦远摸摸鼻子:您当着他的面说他,还反过来夸他的假想敌,他心里能服气就有鬼了。
邱守禾继续道,“即便是当初你和明鹤言多次较劲抬杠,也从没有上升到找家长的地步。孩子间的小摩擦,只要不是太过分,没超过那个度,我都不会让家长参与进来,这才有利于他们的成长。所以学生们的事,就让学生自己在学校解决,当初明鹤言也是很认可这一点的,你呢?”
“......”喻渐川抿着唇不说话。
邱守禾又看向程曦远,“你是程澈的亲哥哥,你觉得呢?”
“我啊?”
程曦远打着马虎眼,摊手表示,“我跟明鹤言没仇,老师您这招激不了我......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只心疼我弟弟。”
邱守禾轻哼一声,摇头叹气,“真是白说。开学典礼快结束了,我要去班里看看这一届新学生了。”
“老师再见。”程曦远挥手。
喻渐川也淡声道别。
待邱守禾离开,程曦远忍不住小声嘀咕。
“邱老刚刚一句话里提了多少次明鹤言啊,果然明鹤言才是她的得意门生吧......”
“程曦远,你话很多啊。”喻渐川冷瞥了他一眼。
程曦远哦了一声,闭上嘴耸了耸肩。
略~某人又跟假想敌较上劲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