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心中同样痛苦。亲手杀死父母族人,他何尝不难受?可在他看来,是族人们傲慢自大,不断试探高层的底线,才逼得团藏再也无法容忍。
“那我问你,族人为什么会步步紧逼?当时木叶高层全部达成一致了吗?所有族人都想要发动政变吗?”
宇智波鼬沉默了。他比谁都清楚木叶高层的所作所为,当年他本就是监视宇智波族地的人。族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政变,还有不少鸽派,只想安稳度日,更不用说那些没有忍术的老弱妇孺。
“别以为我不知道,团藏找上你的时候,拿佐助的性命做筹码,要你以全族的性命换取佐助活下去,你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佐助听见这番话,别过了脸。
“就这样,你还敢说自己是迫不得已?你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宇智波一族的?
二十四小时监视族地,不断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把我们赶到偏僻的地段。你的好友宇智波止水,就是被团藏偷袭害死的,那你又做了什么?”
“对着木叶高层摇尾乞怜。说你是狗都抬举了,狗尚且懂得忠诚,不过你倒是足够忠诚,忠诚于木叶高层。”
“够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宇智波鼬大口喘着粗气,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难看,索性只求一死。
宇智波安停下了滔滔不绝的控诉。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对着宇智波鼬说这么多。按她原本的打算,应当直接挖出他的眼睛,可佐助一开口求情,积压在心底的难受就越发汹涌。
心里沉甸甸的,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一遍遍说出这些积压的心事,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宇智波安擦掉眼泪,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一旁出神的佐助,轻声问道:“你想回木叶吗?”
佐助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两人碰面以来,宇智波安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他看了一眼鼬,轻轻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