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默言。
那小子卷走的过桥资金里,吞走了我五十三亿七千万,直接拖垮林氏,让我背上巨额债务。
他以为躲起来避风头,这件事就能翻篇。
我在海城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轮不到一个后辈算计我。
这口气我不可能忍,这笔账,我早晚要让他加倍偿还,亲自跪在我面前认错求原谅。
他接着分工,方景琛,跨境全套渠道由你筹备。
地下钱庄资金流转、港口泊位调度、货船行程协调、各个关口的打点疏通,全都归你负责。
等操盘手到海城,我们再敲定做空股市和栽赃立案的全部实操细节。
沈建峰,你继续跟进沈氏内部,所有人员变动、流程审批、沈默言相关的消息,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通报。
我来筹备大额启动资金,动用本地所有人脉,把这边的掩护工作做到位,保证前期不出纰漏。
操盘的人我已经对接妥当,启动资金也基本筹备完毕,只等他到海城落地,就立刻启动所有计划。
方景琛问,万一进行到一半,沈默言突然跳出来,把四年前车祸那堆证据全公开,打乱我们的布局,怎么办。
这步我早就想过了。
林国栋说,只要我们先把云起的刑事大案立案,舆论和警方注意力,都会优先放在云起这件大案上。
就算沈默言抛出旧案证据,也只会被分流关注度。
趁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让他永远消失。
司法办案有优先级,只会先处理当下的重大刑事案件,四年前的旧车祸案,短时间根本排不上审理日程。
我们抢的就是这个时间差,只要在旧案正式受理前把布局落地,云起很难翻身。
方景琛把烟摁灭在纸杯里,抬手腕看了下表。
他站起身,我那边还有一堆事要安排,午夜的货船不能出任何差错,我必须提前回去跟进。
后续所有对接,我们单线电话联系,不再私下见面。
林国栋说,这点我早考虑到了。
会所门卫是我的亲信,访客登记簿三天一换,换下来直接销毁。
你们今天挂的都是临时车牌,离开之后直接拆掉,不会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