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点点头，没再多话，从挎包里又掏出八瓶归元丹，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钱的事不着急，您老什么时候方便再说。”

她话音一转，“不过老首长——黄金的事，还得麻烦您帮我们想办法。”

老首长收起药瓶，沉吟片刻，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转向秦海锋，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你吃了这药，自己感觉怎么样？”

秦海锋攥了攥拳头，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身体里那股正缓缓运转的温热气息，睁开眼时，嘴角带上了一抹笃定的笑意：

“能感觉到那些旧年的暗伤在慢慢修复。明天再服用一颗，养上一晚——后天对上那个艾萨克·纳什，我有把握。”

老首长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舒展眉头，吐出一口长气：“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

他说话间，神色已然从方才那个讨药吃的“可怜老头”恢复了惯常的沉稳，抬手拿起桌上的电话，“黄金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首长说完，低头拨了一串号码。等了不多时，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

“喂！贺云庭，听说你个老小子因为旧伤，如今连路都走不动了？”老首长笑呵呵地揶揄道。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嗓门：“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你以为你比老子好到哪儿去！有话快说以后屁快放，说！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儿。”老首长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就是我这里有个小辈，新研制出了一种能修复沉疴暗伤的药！

我本来也没抱太大指望，可孩子做都做出来了，总得捧个场，索性吃了一颗——结果一吃不要紧，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对面果然被勾起了兴致，催促道，“快说！”

“我原本一到阴天下雨就酸疼得吃不下饭的波棱盖，今儿竟然完全不疼了。”

老首长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带着几分得意，“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赶紧过来试试，让老伙计也沾沾光，毕竟这药可不多！”

“算你老小子有良心！等着，我马上到。”对面话音一落，“啪”地一声撂了电话。

老首长挂断这通电话，又翻出一个号码，重新拨过去，话术几乎一字未改，只有人名换了换。

林婉婉和秦海锋坐在一旁，看着老首长精神抖擞地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每一通都是先问候两句身体状况，再不动声色地把话头引到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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