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升低眸想了想,“不敢说十成,把李自成大军打回黄河南岸,九成都把握还是有的。”
这么自信?
陈伯有些怀疑的打量他,“你确定?”
“确定。”
苟日升肯定的回答。
“........那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身边的护卫军必须时刻带着。
京城这边的消息,每三天我会让人给你送一次。
军营这边你也放心,新兵我会帮你盯着继续加紧操练,随时做好兵员补充与增援准备......。”
陈伯没有要求同行,而是让苟日升放心大胆的前行。
.........
太原府衙正堂
李自成召集手下文武顾君恩、牛金星、宋献策、刘宗敏、李岩、白成恩、各营权将军、制将军全部到场
堂中烛火通明,甲刃映得四壁雪亮。太原新定,城内明官尽被拘押,街巷烽烟未熄,城外数十万大顺铁骑列营汾水之畔。
李自成一身玄色锦甲,未卸征尘,负手立于大堂正中,目光扫过一众文武,声线沉厉,带着屡胜之后的威严:
“我军自河东渡河,旬日之间连破晋南数城,几经波折拿下太原。
如今山西大势已定,汾晋州县尽数传檄而定。
唯今大局有变,关中仍在明廷之手,孙传庭余孽盘踞陕西,扼守潼关天险,死死卡住我军西归后路。前路京师近在咫尺,后路关中未平,今日召诸卿前来,便是议定下一步进兵之策。”
话音落下,堂内肃然。
片刻后,军师顾君恩率先出列,躬身献策,持稳重固本之论:
“主公,臣以为当先稳山西、再图进退,切勿急于东进!昔日既定方略,本是先固关中、再取天下,如今陕西未下,便是腹心大患。
孙传庭虽经大败,仍握数万残兵,据百二秦川之险,潼关一夫当关。
我军如今孤悬山西,背靠黄河,关中明军若整军东出,渡河截断我粮道、抄我后路,数十万大军便成无根浮萍。
前车之鉴在前,不得不防!
臣请主公暂缓东向攻京,留重兵镇守太原、平阳,安抚晋地百姓,招降山西残余堡寨,彻底稳固河东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