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怕有好处会没他的份,林石不敢这么干,否则以后他在东厂也不会好混。
“大人。”
确认三人都走到了地窖口,林石靠近苟日升悄悄从衣袖里拿出他提前藏好的银票,足足一打,里面千两面额的就有十几张,还有五百两一百两面额的,全塞到苟日升手里。
看着最少得好几万两。
我尼玛!
苟日升看得心惊,拿着银票的手都在抖,两辈子加一起都没拿住过这么多财富。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询问有没有其他人知道,林石微微摇头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回应,除了在场的几人外没其他的知道。
而且他们只知道有银票,但并不知道具体数量。
苟日升没有犹豫,快速分出一半收起来,藏到肩膀的暗袋里,另一半退回给林石,眼神示意这些他们分。
林石没有推辞,本来他觉得苟日升能拿出三成给他们分就不错了,没想到直接给一半,这也太仗义了,比他干爹大方多了。
收好银票,苟日升轻咳两声:“咳咳,安排人把所有财物登记清楚后直接运往户部封存,等禀明陛下后再做定夺!”
林石激动的收起银票,大声领命:“是大人。”
“来人,让人下来把东西全部搬出去做详细登记,事后由锦衣卫统一送往户部封存!”
怀着激动的心情,苟日升又去了张缙彦第二个秘密藏钱的地方,是在一座假山后面,入口极其隐蔽。
这里的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找到了几封书信,里面记录了张缙彦结党的证据,尤其是其中一封书信最为吓人。
居然是李自成的手下头号军师的宋献策宋矮子来的书信,内容是许下重诺拉拢的。
靠,这下麻烦大了,不管这张缙彦是不是回信了,也不管他有没有被打动,只要这封信交上去,估计又得死不少人。
苟日升感觉有点烫手,这书信是东厂的人搜出来的,瞒肯定是瞒不住,但要是经他的手交上去,那他得得罪多少人。
造孽啊!
不行,老子只对钱感兴趣,对这些得罪人的功劳可不感兴趣。
快速将信件装好,把林石拉到旁边,一封不剩的全部交给了林石,小声道:“你们东厂是负责监察百官的,而本官只管筹措军饷,这些信件就由你们东厂处理吧!”
也就是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