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路边灌木丛里忽然扑棱棱飞起一只野鸡。
傻柱激动得不行,抬手就是一枪。
那只野鸡在半空中被子弹打了个正着,可距离太近,子弹威力又大,
野鸡的身体直接炸开,血肉羽毛溅了一地,翅膀和身子分了家,
当场变成一摊碎肉。
何雨水吓得“哇”地叫了一声,躲到何大明身后不敢看。
傻柱自己也愣了,端着枪看着地上那摊碎肉,挠了挠头:“二叔,这……这也太碎了吧。”
何大明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力道不小。
傻柱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二叔。
何大明指着地上那摊碎肉说:“不能这么打,
野鸡那么近,你用步枪打,肉全打烂了,捡都捡不起来。
打猎不是为了过枪瘾,是要把猎物完整地带回去。
下次看见野鸡,要么用弹弓,要么打翅膀,记住了没?”
傻柱连忙低着头认错:“记住了,二叔。下次打翅膀,不打身子。”
何雨水从何大明身后探出头来,冲傻柱扮了个鬼脸:“大哥浪费粮食,回家让娘揍你。”
傻柱瞪了她一眼,把枪还给何大明,老老实实继续开路。
。
何雨水跟在何大明身边,小手揪着他的衣角
,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着“小兔子怎么还不出来”。
又往山里走了小半个时辰,何大明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傻柱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几只灰兔正窝在灌木丛底下啃草根,
耳朵一抖一抖的,浑然不觉有人靠近。
何大明从腰间掏出随身带的弹弓,又从兜里摸出几颗小石子。
这弹弓是出门前做的,打兔子专用。
接着何大明半蹲在地上,拉开弹弓,瞄了瞄,手指一松,一颗石子嗖地飞出去,正中最大那只灰兔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