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婆婆的质问,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仔细地观察起那棵老槐树来。
它的树干粗得惊人,至少要三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树皮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红色,泛着诡异的光泽。
“老太太,”我转过身,目光落在周婆婆身上,缓缓说道,“你们家,是不是给这老槐树喂过血啊?”
周婆婆闻言,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反驳,但却突然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中已然明了。周婆婆家每次过年杀猪宰鸡,都会在这槐树下进行,那些鲜血自然而然地渗入了树根之中。虽然他们并非有意为之,但这无意间的举动,却让这棵老槐树吸收了大量的鲜血。
周婆婆终于回过神来,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这……这怎么可能,我们家怎么会……”
话未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住口。
我见状,心中更加笃定,看来我猜对了。
周婆婆家的行为,无意间成为了这棵老槐树的“食物”来源。
就在这时,空色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只见他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一地。
与此同时,窗外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和周婆婆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只见那棵老槐树的枝条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纵着,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